辟了3个公园当游*行*示*威区,收到77份申请,一个没批,真他妈立了牌坊,还是改不了当婊子!!!
秋夜送友
舒婷
第一次被你的才华所触动
是在迷迷蒙蒙的春雨中
今夜相别,难再相逢
桑枝间呜咽的
已是深秋迟滞的风
你总把自己比作
雷击之后的老松
一生都治不好燎伤的苦痛
不像那扬花飘絮的岸柳
年年春天换一次姿容
我常愿自己像
南来北去的飞鸿
将道路铺在苍茫的天空
不学那顾影自恋的鹦鹉
朝朝暮暮离不开金丝笼
这是我们各自的不幸
也是我们共同的苦衷
因为我们对生活想得太多
我们的心呵
我们的心才时时这么沉重
什么时候老桩发新芽
摇落枯枝换来一树葱茏
什么时候大地春常在
安抚困倦的灵魂
无须再来去匆匆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特约撰稿人黄妃红
2008年8月6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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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奥运开幕不到十天的时候,我来到北京,到朋友家小住几日,发现他家中颇为零乱,显然有阵子没打扫了。原来,这位朋友平时工作繁忙,家里卫生都是请家政来做的,临近奥运,家政公司却告诉他,现在人手不够,许多员工因为暂住证之类的问题被清理出北京。
无独有偶,另一位朋友对我说,因为奥运,楼下的小饭馆关了不少,街面倒是整洁了一些,却给他吃饭带来不少麻烦。
还见过一幅照片,北京一个社区挂出这样的横幅,“奥运期间减少出行,把方便留给外国朋友”。自然,其中的意思很明显,把不方便留给自己。
这样的例子,在奥运前的北京可以说是俯拾皆是。无疑,这种种举措,都是为了展现中国的美好形象,照顾外宾的体会与观瞻。
本来,有朋自远方来,打扫庭院,装扮整齐,或者自己委屈一下,也要把客人陪好,这是人之常情,更是中国人的待客之道,但是过犹不及,中国政府面对奥运如临大敌、战战兢兢的态度,真有点直把乐事当苦事,虽然,在表面上,还是要锣鼓喧天,笑脸相迎。一位接触过高层的媒体朋友曾听到官员吐露这样的肺腑之言:当年我最希望的,是申奥成功;现在我最希望的,是奥运早点过去。
的确,今年随着奥运而来的种种风波,如西藏问题、达尔富尔问题以及人权问题,东突问题,国内外各种对中国政府的不利因素,都在2008年伺“运”而动。这场喜事后面可谓五味杂陈,对此体会最深的,自然是主事的相关官员。
在此背景下,严厉的管制,已成为北京奥运的一大特色,临近奥运遍布北京街头的武警就是一个注脚。已有外媒报道,北京奥运是近几十年来管制最严的一次奥运会。国际奥委会已向中国政府发出建议,在确保奥运安全的前提下,也要防止过分严厉的管制,避免让这项原本轻松的赛事和国际聚会变得过于沉重。
其实,抛开重大的政治问题不谈。回到本文文首提到的几个例子,在日常生活与社会景观层面,外国人希望看到一个什么样的中国呢?
外国人希望看到一个什么样的中国,这其实是一个伪问题,中国人,外国人,所有的人都一样,他们希望看到一个真实的中国,一个也许有待客礼仪却未经过份包装、或者虚假点缀的中国,包括它的优点和缺点,包括它的取得的成就和存在的问题,希望看到“他们”与“我们”的不同之处。
正如两岸直航后台湾某些地方为迎接大陆游客,在景区撤销诸如“反共复国”、“汉贼不两立”之类的两蒋时代的标语,据说是为了照顾大陆游客的感受。其实,我觉得台湾方面低估了改革开放三十年后的大陆人,他们去台湾,就是为了看台湾与大陆的不同之处,若两岸事事皆同,他们又何必去台湾?
北京奥运中有两个事物,是本话题两个最好的隐喻。
其一,整齐化一的礼仪小姐。不但身高要求相仿,据说鼻子眼睛的距离也有一定之规,像流水线统一出品的一样,如此美,我们姑且称之为统一之美,唯美之美;反观往届奥运的礼仪小姐,身材有高有矮,肤色有深有浅,虽说不那么整齐化一,却也是环肥燕瘦,各有风情。我想,我们是否过于在乎统一之美,标准之美,而忽视了差别之美,丰富之美,而且,这种美的代价又何其高昂。
其二,北京的空气。奥运的筹备,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空气。国际社会对北京奥运的硬件建设赞誉有加,只有空气质量除外。一方面,空气质量提升是最需长期努力与长效机制的,另一方面,空气,是最难掩饰的。
(作者为中国资深媒体人)
注: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
张老师艺谋,
拜托,能不能不用中国红,红色不一定属于中国,就算属于中国,您老人家用了N次,烦不烦?
拜托,能不能不搞人海战术?听到“开幕史上演员最多的一次”,我就害怕。别把这次开幕搞得跟中国经济式的,全他妈是劳力密集型,学学人家稀泥,人家雅典,多点文化,多点科技,多点创意,好不好?
以上两点做不到,我最后泣拜您了,最不济,别搞成一台春晚好不好,这是世界人民的聚会,与中国文化与世界文化有关,跟党和政府没关系!......
2008-7-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1、我希望我的儿子是诚实的,希望他是表里如一的。真小人比伪君子更值得尊重。
2、我希望我的儿子接受的不是中国式的应试教育,虽然我不知道范美忠老师的教育方法是否就能培养出真正的优秀人才,但至少我知道传统的中国式应试教育培养不出真正没有人格缺失的优秀人才。
3、我不希望我的儿子认为自己有“多神圣”,他应该更清楚他自己是人,不是神,即使认为自己是神,也没屌用。
4、我希望我儿子有一定的“偏执”,像范老师那样,不放弃追求自己认同的价值,哪怕遍体鳞伤、头破血流。
5、我更不希望我的儿子用自己的生命去挽救别人的生命,当然,如果他自己做了这样的选择,并且无怨无悔,我也会以他为傲。
6、我更加更加不希望我的儿子成为向郭松民先生那样的“道德斗士”,要让他知道,道德的底线是不为害他人,即使你拉着一面“道德大旗”去为害他人,一样是没有道德的。
总之,范老师虽然未必是最好的选择,但一定是一个可以接受的选择。至少,会比教过孩子他父亲的很多老师都好。
另:坚决不让郭松民先生做我孩子的老师,我不想我的孩子连思考问题的正确逻辑都没有。更不想我儿子成为他那样满嘴“仁义道德”的跳梁小丑。
汶川大地震发生时,一位广东医生正与他的大家庭十多人在北川旅游,瞬间,倒塌的房屋夺出去了他九个亲人的生命,不过,这位医生却随即决定留下来参与灾区的伤员抢救工作。
新闻在央视播出时,我当即泪眼模糊。准确地说,我并不是为医生舍家救人的精神(这正是新闻报道所侧重的)所感动,而是切身站在医生角度的一种人性的伤感,一下子失去九位至亲,这是怎样一种巨恸?
记者采访这位医生时,他并没有多谈失去亲人的痛苦,更侧重于抢救伤员的具体困难。我不愿想象这是医生的无情,而只愿想象,他有巨大的痛苦难以承受,只能通过投入到抢救他人的行动中,才能减轻和回避这一足以令普通人垮掉的打击;另一个合理的想象是,医生是见惯了生老病死的职业,可能他们面对死亡较常人具有更强的承受力。
但是,对于那些无数失去了亲人的普通民众,特别是死者的至亲,妻子,丈夫,儿女,父母,沦为孤儿孤老者,这是一次多大的痛苦和心理危机。
灾区的心理危机已然出现,特别是那些失去亲人的人们,痛苦,思念,幻灭和无意义感……专家说,相对于灾区城市的重建,灾区的心理重建至少需要二十年。
痛苦是有意义的吗?希望下面一则故事能缓解幸存者心头的痛苦。
曾有一位老者走进了一位心理医生的诊所,他看上去极度抑郁消沉。他告诉医生,两年前,妻子去世了,她是他最心爱的人,他无法克服失去她的痛苦。
略加思忖后,医生问道:“先生,假如您先去世,不得不剩下你妻子孤单一人,情形会怎样?”
“啊,对她来讲,那将非常可怕。她会多么痛苦!”
“您看,先生,她现在免受了这份痛苦,是您使她免受了这份痛苦。当然,您付出了代价,不得不独自伤心地活下去。”
老者听后,一言未发,紧紧地握住医生的手,平静从容地走出了诊所。
尼采说,知道“为何”活着的人,几乎能够忍受任何“如何”。
“人一旦发现了痛苦的意义,痛苦也就不复是痛苦了。”这位心理医生便是维克托•E•弗兰克尔,奥地利著名的神经病学和精神病学教授,维也纳第三心理治疗学派创始人。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他被囚禁集中营整整三年,辗转奥斯威辛、达豪等四座集中营,是少数幸存者之一。他的父母、兄弟、妻子等全家人除了一个妹妹外全部死于集中营。集中营的非人生活使囚犯从活生生的人成为一个个号码,除了自身赤裸的躯壳以外,丧失了所有一切。弗兰克尔就是在这种一无所有状况下,发现人拥有选择人生态度的自由,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剥夺的。当一个人领悟到生命的意义和目的,就有意想不到的无穷无尽力量,能够毫不畏惧地经受任何艰辛困苦。作者从亲身经历体验,根据存在主义哲学思想,提出了意义疗法,发展成为继弗洛伊德和阿德勒之后又一心理治疗学派。
2008-7-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你不够成功,表面上,是因为你不够复杂,实际上,是因为你不够单纯。
2008-6-26
星期四(Thursday)
晴
南美一个军人独裁国家的一位年青人在工作时抱怨道:“这种政府真差劲。”结果被一位秘密警察听到而遭逮捕。年青人抗辩说,“我根本没讲是哪个政府,你怎么可以随便逮捕我呢?”“你少骗!”秘密警察咆哮道:“我在这里工作二十多年了,哪一个政府差劲我不知道吗?”
政治笑话之所以能逗人开怀大笑,乃在于它能使趾高气昂的政客们丑态毕露。
记者问基辛格,做一个政客,最重要的事条件是什么?他毫不迟疑地回答:“要能预测明天,下个月,甚至明年将会发生的事情,事后能解释其所以未发生的原因。”
冷战时代,赫鲁晓夫告诉驻美的大使说,“你向美国总统递交国书的时候就说,“我向你保证,苏联人民对美国人民怀有真诚的友谊,愿努力促进两国间的合作!”
大使说:“大元帅,我这样说总统先生会相信吗?”
赫鲁晓夫:“蠢材,他要是相信的话,他就中了我们的计了,他若不相信,我们就有借口了。”
对官员的嘲笑,自古就是笑话的重要题材。
明代冯梦龙编纂的《广笑府》中即有 “官箴” 一辑,专讲当官的笑话。其一《新官贺词》。新官视事三日,大宴。乐人致词曰:“为报吏民须庆贺,灾星退去福星来。”新官喜其誉已,问谁所撰,思欲馈谢之。乐人对曰:“本州自来旧例如此。”
《吏人立誓》。一吏人犯赃致罪,遇赦获免,因自誓以后再接人钱财,手当生恶疮。未久有一人讼者,馈钞求胜。吏思立誓之故,难以手接,顷之则思曰:“你既如此殷勤,且权放在我靴筒裹。”
笑话中的另一个重要类别是性笑话,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浑段子。观之《笑林广记》,约有三分之一笑话“涉黄”。在中国文化中,性从来都是只能做不能说的事,而性笑话非但将性的“假道学”面目公开,而且还取笑之,故而自古也是民间乐此不疲的消遣,是无论如何扫黄打非都扫不清也打不掉的。
这性笑话若与政治挂上钩,那更是笑话中的极品了。
某革委会女主任平时甚少读书看报,只凭“感觉”工作。一天不知怎地却看起一本杂书来。书中有些词语她看不懂,其中就有“性欲”一词,她拿着书跑去问办公室主任,办公室主任是个中师毕业的年青人,当然懂得这个词,但在女革委会主任面前又不知怎么解释好,红着脸,想了半天,结结巴巴地说,就是“精神好,有精神”的意思。革委会女主任当即记住了。
一个星期六,开三级干部会。整顿干部作风,照例,革委会女主任训话。女主任把各级干部近来革命、生产没抓好,纪律松散的现象批评了一通,最后她说,“本来还有不少现象要提出来批评的,可是,今天我没有性欲,就讲这么多。等我有性欲了,再叫大家来……”顿时台下干部个个愕然。
一位心理医生爱上了他的女病人。
事情的发生是这样的:一天,一位仪表不俗却神情抑郁的女子来到年轻的心理医生所在的诊所,黯然地向医生倾诉了她的情感往事,故事中的她善良纯情却结局不妙,她所挚爱着的并为之付出极多的恋人背叛了她……医生对这种类型的心理危机当然是见得多了,冷静地为她疗伤,但这位患者却并不容易被说服,尽管医生动用了从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法到阿德勒的意志疗法再到最新的弗兰克尔的意义疗法,------对此医生当然也司空见惯,他一言不发地陪着那位极度痛苦的女子坐了一个下午,(这当然也是一种疗法------同一个痛苦的人厮守,使其感到有人分担其痛苦)直至天黑,医生才对患者说:“你先回吧,时间能改变一切的。”女子这才起身离去。
望着她的背影,冷不丁医生心头若有所失,“莫非时间真能改变一切,-----仅仅是一个下午,我已经……她确实有点与众不同。”
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医生心头萦绕了两天,第三天,他似乎已恢复了正常,正在这时,那位女子又来了,她的情绪并未见好转,但与上次不同,当医生与她交流时,她自己也能侃侃而谈。那也是一个下午,与其说心理医生在为病人作指导,不如说是......
蘋果日報
蘋論:今天,讓我們同心默哀
自從五月十二日二時二十八分四川汶川發生大地震以後,海內外中國人及世界不同地區的人除了焦急的打聽地震的最新災情,除了不斷為受災的民眾擔憂以外,他們更為地震造成的重大傷亡哀傷不已,他們的心都在為遭逢大劫的死傷者哀哭淌淚,他們心裏都在問中國政府會否與災民同哀同悲。昨天,中國政府終於宣佈為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難民眾舉行全國哀悼。從今天起,中國全國將會為地震遇難者哀悼三天,政府機關及中國駐外機構將會下半旗,公共娛樂活動將會停止,中國駐外使領館將設立弔唁簿。而在今天下午二時二十八分,即一星期前地震發生的一刻,全國人民將默哀三分鐘,屆時汽車、火車、艦船將鳴笛、防空警報鳴響,奧運聖火傳遞也會暫停。我們認為,中國政府決定以莊嚴隆重的方式哀悼四川地震死難者是必要的,是明智的,也是恰當的。特區政府已表明會配合中央政府的決定,我們相信香港市民也會全力配合,也會與海內外中國人及世界其他地方民眾那樣,一起悼念地震死難者,一起為遇難的民眾默哀。發生重大天災或人為災難後舉行全國哀悼活動在外國是相當普遍的事,○四年的南亞大海嘯後,九一一恐怖襲擊後,受災或受襲的國家甚至是有民眾遇難的國家都會舉行全國哀悼日,以表達對死難者的哀思。○四年奧地利政府就宣佈十二月三十日為全國哀悼日,向南亞海嘯的死難者致哀,但在中國,不管是歷史上或是中共建政後,為重大天災死難者舉行全國哀悼活動或哀悼日卻從未有過。即使是一九七六年造成二十多萬人死亡的唐山大地震,當時的中國政府也沒有舉行甚麼大型悼念活動,更不要說是全國哀悼。倒是同一年當最高領導人毛澤東逝世時,中共舉行了歷時多天及全國性的追悼活動,還用盡方法保存遺體,還為他特地建紀念堂,好讓人民可以長期悼念。像這樣的做法,跟專制皇朝時代重帝皇、輕視百姓死活沒有甚麼分別。
但在今次四川大地震造成超過二十萬人傷亡後,中國政府終於願意開創先例,為死難者舉行全國悼念活動。這至少顯示中國政府在盡力跟國際社會接軌,在盡力向國際社會顯示它不是一個麻木不仁的政權,在盡力向國際社會顯示它重視人民的死活。而且,有些國家如秘魯已決定把今天定為哀悼中國地震的日子,中國政府若反而無動於衷,將令自己陷於尷尬及被動的局面。除了與國際接軌外,從民眾而來的政治壓力也是驅使中國政府舉行全國哀悼活動的主因。過去一星期以來,海內外中國人目睹災民的苦難,目睹死難者的苦痛,心裏已非常不好受,不少人因此而徹夜難眠,不少人已禁不住流下淚來。他們都希望可以一起向受難的同胞表達哀思,他們都希望可以一起向受難者表達哀痛。要是中國政府不透過全國哀悼活動讓民眾的哀愁、憤懣宣洩,這些哀思、同情將會迅速化為憤怒,矛頭更會直接指向對人民死活麻木不仁的政府。這對中國政府實在是有害無益的。當然,我們更希望今次中國政府為地震死難者舉行全國哀悼日是因為他們明白到「民貴君輕」的道理,是因為他們明白到人民蒙難比領導人過世更需要重視,更值得悼念。若果中國政府真的有這樣的覺悟,那從今天開始的全國哀悼日將具有非凡的歷史意義。讓我們在今天下午二時二十八分跟其他省市的中國人,跟世界其他地區的人一同為四川地震的死難者默哀,希望他們安息,希望他們走好!